“没什么。”看了一下柳承芝,赖三邶摇头道。
赖三邶真的不想把军中的那些烦人的污糟事带回家里,可是,她又想不出如何解决军方拖欠军饷的问题。
毕竟,她那支军队大多穷人家出身才投身军旅,为的就是军饷以及几布匹几斗米粮的补贴而来,等着就是军中发下来的军饷补贴好寄回家乡养家活口。
然,从第一次军中只能发给她的士兵三分之一的军饷,其三分之二与补贴先欠著开始,直到如今那拖欠的军饷与补贴都已经积了三个月了,她还是被魏大将军告知这次军饷依然只能领三分之一其他欠著!
赖三邶:我信她爹的大头鬼!
魏大将军不过就是想借着东北大旱谷粮颗粒无存的借口,故意扣着那三分之二的军饷与补贴不愿发给她们的吧。
明晃晃的给她小鞋子穿。
东北大旱与她们这儿隔了几千里远,不是还有淮南同州济州、安西齐州怀州等十几个大州城那几百处大粮仓在吗?
可惜,屈居人下反驳无效。
问题是,要再这么下去,军心恐要不稳,一但军心涣散,这兵她还怎么带?
郁闷的要死。
她一直信奉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壤壤,皆为利往。”为信条的,没有钱没有粮,想要得到军心归一的士兵?哼,难!
尤其是这支才刚刚收服还不到三个月的鸟刺子。
柳承芝挑著高高的眉,撇著头斜睨她:......
唷,这是不想告诉我的意思啰?
外面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来,室内的温度也凉爽了许多.......
“上次休沐的第一天晚上,妳也喝了酒,而且是大吐特吐的那一种,很难过吧?”柳承芝挑著眉,眼睛斜看着她一副凉凉问道。
“上次休沐的事,我很抱歉......”那确实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回忆。
赖三邶默了默之后,突然一改作风,伸出两根指头一扣抬起柳承芝的下巴,露出一副的嬉皮笑脸,那样子说有多雅痞欠揍就有多雅痞欠揍的对他说道:
“喔喔,要不,咱们再来......我已经有了经验,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哭了......”
“赖三邶!”
柳承芝怒怒地拍掉她的手。
柳承芝:......
当我是傻子啊?
生气!
想也知道,她这是故意装疯卖傻来岔开话题好吗!问题是,她竟用那种丟死了他人的事,拿出来跟他浑说.......
她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家!
“妳给我正经一点好吗,也別给我转开话题,仔细跟我说清楚讲明白,妳在军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