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秋见此,便福身道:“是奴婢僭越了,娘娘恕罪。”
“无碍。”苏苓不甚在意,只向那小宫女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,到这儿来。”
小宫女不敢怠慢,一路小跑地过来。
此时去小膳房端人参乌鸡汤的小宫女也回来了,行秋转首要接过鸡汤来喂离妃娘娘喝。
“孤来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,是风涧溪来了,身后照旧跟着小李子。
行秋退在一侧,风涧溪接过鸡汤坐到苏苓榻旁,抬了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苏苓嘴边。苏苓这才平平静静扫了风涧溪一眼,之前一只没有看他一眼,视他如无物一般。风涧溪挑眉,示意苏苓张嘴。苏苓抿了抿嘴,赌气出声:“我不爱喝。”
这时,那外间的小宫女跑进来拜见了苏苓与风涧溪二人。
风涧溪没说话亦没理会那小宫女,就有如苏苓刚刚无视他那般,只睨着苏苓。苏苓便道:“起来吧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回离妃娘娘的话,奴婢叫小红果。”
“你以后……”苏苓眼风扫了扫风涧溪,一抹挑衅挂上眼角,“便去养心殿伺候陛下吧!”行秋听到这话心底不禁咯噔一声,立在一侧越发噤声。
“喝汤!”风涧溪一道沉声打断苏苓的话。
“陛下既知强人所难何不先以身作则?”
泮宫中满殿宫人皆为震惊,陛下进来便亲自喂离妃娘娘喝汤就已出人意料,不曾想离妃娘娘更敢直接拒绝圣恩,宫人不禁担心离妃娘娘一旦触怒天颜,他们便要跟着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