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两日风涧溪是留宿在容妃娘娘宫中,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。除了先时风涧溪夜宿过泮宫,那时行秋和小李子就知道这位离妃娘娘在陛下心中分量不一般。更惶论如今直接派了自己来服侍离妃娘娘。现在养心殿没了主事的,行秋不禁埋怨了一声小李子没用,怎么让陛下宿到容妃那里去了,再不济也该将他往泮宫引来才好。
行秋正思虑着,苏苓在梦中蹙了蹙眉,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,睁开眼睛醒来。行秋见到苏苓醒来,喜得直呼:“娘娘您醒了。”
行秋扶着苏苓坐好,拿了枕头垫在苏苓腰后,又吩咐小宫女去把小御膳房的人参乌鸡汤端来。
“是谁在外面说话。”苏苓刚醒,声音有些虚弱,问道。
“是新来的宫人们在洒扫。”行秋福身,行礼作答。
“你是?”苏苓没见过行秋,问道:“我原先的宫女呢?”
“奴婢叫行秋,原先在养心殿当值,现在被调来泮宫服侍娘娘,随风、随云两位姐姐被调到别的地方当值去了。”
苏苓听了,低头思索片刻,没有说话。
行秋不知离妃娘娘有什么想法。
“把窗户打开吧,怪闷的。”苏苓说道。
行秋犹豫片刻,不知是否该给苏苓再盖一方毯子,外面化雪正冷。
“开吧,我不冷。”看出行秋的犹豫,苏苓继续道。
行秋转身便把窗户打开了,“何人在外喧哗?”行秋轻叱一声,怕宫人大声吵到苏苓休息。宫人们正在抬水冲洗泮宫地板,那些杖杀宫人留下的血迹已经基本被冲掉了,也是怕血色被离娘娘瞧见,冲撞了事大。
新来的小宫女被行秋一喝,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苏苓抬眼瞧见了,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