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的王舒听的真切,她们不止一次地说她坏话,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。以前或因为职位,或因为伪装性情温和使然,都不想与她们一般见识。
今天她非要计较一番,砰地踢开门。气势磅礴突然现身的她,让两个八婆吓得魂飞魄散。其中一个反应比较快,没话找话地来掩盖她们刚才恶言恶语。“常姐,你用什么护肤品,脸好白啊。”
“那个...也没擦什么特别的。”常姐也自认机灵地接过话。
王舒看她们一唱一和,真当是她什么都没听到。她换上平常的笑脸,却语出尖刻地说,“常姐的确好白,跟厕所里的蛆一样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啊?”常姐脸上挂不住,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
“奉劝你们,别搞什么职场厚黑学,无论是阿谀奉承,还是背后捅刀子都挺傻b的!”
王舒瞧着两个八婆哑口无言,连她转身的背影都大写着大获全胜。唯一的遗憾是,没能掀起更加华丽的骂战,可惜了!
周牧打着哈欠从大门进来,远远看见披散着波浪卷的女人出现在亭廊。‘现在这个时间喝茶,未免早了些吧。’
他看她走向鸟笼,偶尔会有客人出于好奇来逗弄小鸟,也不算稀奇。但这位客人在向里面投食,这三只鸟可是王舒精心照顾的宝贝,要是撑个好歹,肯定会让她难过。
想到这,他走上前。“这位小姐,请勿喂食。我们会有专门人员照顾的。”
他的话没能得到响应,更没有制止她继续投食中。
“小姐?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“谁是小姐?”王舒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