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少见多怪的下属,呈目瞪口呆状,共同发问着心声,这是汪汪狗吗?
王舒把她们当成最高规格的注目礼,傲然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。
常姐打开水龙头,边洗手边挤兑地说,“你看到没,她那高傲的,跟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老母鸡似的。”
另一个职员冲了马桶出来,附和着。“可不嘛,有什么好了不起的,八成是勾引了哪个有钱人。”
“甭管是谁,只要不是老板就好。”常姐抽出两张纸巾擦着手。
“你不会也喜欢老板吧?”职员八卦地问。
“你傻啊,她一个小小的助理都牛成这样,当了我们老板娘不得上天啊。”常姐指出关键的利害攸关。
“那我们不是更没好日子过了?”职员想像着今后惨淡的日子。
“你才知道啊!”
“要不咱们跟老板联名告她一状,没准儿能让她滚蛋呢!”职员出着损招儿。
“不管用,上次我向周夫人打小报告,她都没事。也不知道她给老板一家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常姐以为怎么着,也会例行开会点名批评之类,最后连个屁都没有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洗手间永远是女人说上司坏话的滋生地,两个稍长的下属发挥着极至的想像,不遗余力地抹黑着王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