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郁没答他的话,转而蹙眉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在下太医院任时允。”
“任时允?太医院似乎真有这么个人,那么,你任时允,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,我改日就与我兄长说……”
他面色一滞,忙道:“在下并无厚福,不敢承此大恩。”
“不承恩,那便承死。”
阿郁再次晃了晃手上的银剑,在偶尔自树间透下来的日光中格外耀眼。
任时允面带犹豫之色,似乎很想答应阿郁,但又不知道为何摇摆不定,最终,他下定决心一般吞吞吐吐道:“那个……在下急着走,是因为要疗伤。”
阿郁收回剑,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方才不是诊治过了?”
他期期艾艾:“在下……在下的伤在背后,仅服食药物无法痊愈,需得外敷……”
他不好意思地看看我,又看看阿郁:“两位姑娘在此,在下,在下……”
阿郁扑哧笑了出声,指着他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?光个胸膛怎么了?”
他咳得更厉害了,咳着咳着仍然坚持不懈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不许走,本公主还没叫你走呢。”
“那、那、那在下的伤怎么办?在下的手够不到背后……”
就在这时,树隙间的唯一一抹光亮也消失不见,我转眼望了望天色,红日即将西沉,再看我自己手上仍是空无一物,便对阿郁道:“我要去捕凤尾绿咬鹃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