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郁煞白的脸顷刻间涨得通红,秀眉上挑,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,好似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他又道:“姑娘的伤还未痊愈,还差一味药,让在下为你先上完药再说罢。”
阿郁阴阳怪气道:“什么上药?不会是又想占便宜吧?”
他羞惭地低下头,双手不安分地握着,张口结舌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,姑娘还未痊愈……”
阿郁挥手打断他:“行了,你来吧,这次要是敢玩什么花样,我饶不了你!”
太医蹑手蹑脚地移步过去,走至中间时,脚步蓦地一顿,用力咳嗽起来,手随意地撑在树干上,骨节发白,与树干的莹绿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阿郁皱眉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我看这状况,拍拍阿郁的小马道:“是这家伙干的,那一蹄子可下蹄不轻啊!”
阿郁瞪了小马一眼,又盯紧他的脸,像是在看她那一巴掌打得是否太重,面有愧色,随即对他道:“你先去为自己疗伤,再来为我上药罢,我已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行的,蛇毒看似无碍,时则一刻都耽误不得,这药……咳咳……一定要及时上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继续艰难地移动步子,行至阿郁身旁,硬是坚持着为她上好最后一味药,才为自己诊治。
我们三人一同在此处稍微歇息,我活动手脚,惊觉不错,这人果真医术了得,寻常太医若是解个蛇毒可没这么快的。
见我们二人无事,那太医又道:“既然二位姑娘的伤已无碍,那在下便要先行告辞了。”,说着,他开始整理起药娄中的药草来。
“慢着!”阿郁忙喊,“不行,你且一路带着我们,直到我们出去。”
他犹豫:“这……恐怕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阿郁从腰间抽出随身的配剑,晃了晃手上铮亮铮亮的剑身,他倒是没给吓得面色煞白,不过也放低了声音道:“二位姑娘出行,与我一个男子在一起,恐怕于姑娘的清誉有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