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一个泯灭良心的角色,在最后与守初对弈的过程中,为了一个老太监放弃生命。自她入宫后,那老太监像慈父一般保护她,呵护她,老太监是银仙二十年人生中唯一的色彩,也是她心底最后一点善。

就是这最后一点善,让她明知前面是陷阱,仍旧奋不顾身地跳进去。

这场戏要耗费太多jīng力,温慈早早睡下,第二天三点起chuáng,简单收拾后直接赶往片场。

这一回白兰地倒是没有迟到,来了之后她把化妆组老大找过去,指名要他化妆。

化妆组老大面露难色:“我手上有小银仙的造型要做。”

不是他不愿意,平时女主的造型都是白兰地专门配的化妆师做的,他负责除女主外的所有配角,今天是小银仙最重要的一场戏,他实在没时间顾忌两个角色。

白兰地不以为意,说:“我把我的化妆师给她,你今天就给我做。”

温慈在化妆间等化妆组老大,白兰地不会来化妆间,她有私人化妆师,一般都在专车里解决造型。

温慈深吸一口气,只有这里的空气是清新香甜的。

化妆助理给她戴好发套,终于等来人给她化妆,却不是化妆组老大。白兰地的私人化妆师放下工具箱,化妆助理想要说话,被温慈拦下。

“化吧。”她冲化妆师说。

白兰地的化妆师手法快,下手轻,不一会儿就弄好了。弄好后他什么话也没说,提起化妆箱就走。

温慈睁开眼,看向镜子中的自己,她偏偏头,对着一旁的化妆助理问:“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
化妆助理探身看了看,半响才说:“和平时看起来差不多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说不上来。”

温慈笑了笑,她皮肤偏冷白,可化妆师给她用的是偏暖的粉底,覆在脸上显得肤色暗沉。眉型也不对,太过凌厉,与小银仙的气质不符。她演反派,不需要用黑化妆容来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