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慈脸红彤彤一片,眼睛充血,几缕发丝黏在脸上,带着三分妖异。
张导看不下去,喊了停:“需要教你对戏吗?”
“对戏?”白兰地懵在原地。
张导演舔舔后槽牙,朝着温慈抬头:“你上。”
副导演继续在一旁吃瓜,小银仙就算脸被打肿了还是那么好看。
既然导演给了机会,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温慈十指jiāo叉,活动活动筋骨,直起身走到白兰地面前,手一扬,“啪”一声在白兰地脸上留下五道红印子。
“这回手感对不对?”温慈笑着问她,好家伙,刚那几巴掌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。
导演表情严肃:“再来?”
温慈摇头,一次就够。
“好,今天收工。”导演对着麦喊。
白兰地忍痛,捂着脸问:“导演,我的戏还没拍完呢!”
“拍得不错,不用重来,”副导演跳出来善后,一脸慈爱地帮她把面前的道具收起来,“你的好,观众都看在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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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慈熬了半个月,总算熬到最后一场戏,拍完就杀青。
小银仙从小被父亲卖到青楼,大染缸里长大的她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皮,内里全是黑透的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