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光太明亮,太刺眼了,叫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一吻终了,宁折将与林简竹十指相扣的手一把摁过头顶,将煎鱼的速度加得更快了,他看着林简竹紧闭的双眼,知道他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鱼是时候该从锅中倒入盘子里了。
······
在鱼终于被放进盘子里时,林简竹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似乎放起了烟花,绚烂夺目,令人感到头晕目眩,他终于还是紧紧回抱住了属于他的浮木。
被林简竹抱着的宁折亦是将对方紧紧地拥入怀中,珍而重之,惜之方恒之。
鱼水之欢,双修之行,终是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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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林简竹醒得反倒比宁折早,双修之法确实有用,光亮重新照入了他的眼睛之中,他看着还在睡梦之中的宁折,猜测可能是前一日取了心头血消耗过多,便没将宁折喊起。
他穿上衣衫,披上外袍,走出了康天殿。
康峰一如既往的冷清,漫天大雪从未止息过,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,任由思绪纷纷扰扰,如同乱成一团的毛线球。
康天殿之内,宁折在梦中见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梦里的场景并非在那个叫人觉得逼仄压抑的秘境之中,而是在一片桃林。
宁折看着眼前的桃林,心知这是自己当年刚来灵界时,第一眼见到前一世仍旧是少年的林简竹时的场景。
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唤起了他出来灵界时,对周围一切都怀抱着好奇与审视的态度。
他试探性地同周围一个小摊贩搭了话。
“糖人怎么卖?”宁折心中暗自猜测究竟是谁有能力将他拖入梦中,随机他就排除了林简竹,因为林简竹不曾知晓他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这里。
那卖糖人的摊贩吆喝着对宁折道:“客人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,糖人五文钱一个,我们良心价,从来不欺诈生客,我卖了好些年,一直都是这个价钱。”
宁折随手拿出了五文钱,刚想买下糖人,眼前卖糖人的老翁的神情骤然一变,他的表情空洞而僵硬,仿佛是被他人操控
了言行的提线木偶。
原先和蔼的声音变得僵硬而呆板,他对宁折道:“入了我的梦,却不来见我,我倒是不知道恒世的我脾气与我会差这么多。”
宁折毫不慌乱,他随手将铜钱放了下来,拿起了一支糖人,无所谓道:“我和你的确不是同一个人,有差别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