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捏了捏耳垂,随后豁出去,问道:“那你昨夜可是……可是瞧见了?”
阿琰郑重点头。
顾时玉尴尬的轻咳一声,更加压低声音问道:“那昨夜……昨夜本王到底如何了?”
阿琰目光复杂,却严肃道:“王爷放心吧。”
顾时玉放下半颗心。
“王爷表现得很勇猛!”
“……”
“王妃很满意!”
“……”
顾时玉哑口失声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禽兽了。
一咬牙一狠心,顾时玉又问道:“本王是说,有没有——进行到、到最后一步!”
阿琰动了动唇,不忍心告诉她真相。
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未免过于残忍!
“王爷。”阿琰调动他毕生所学,在安慰她,“结果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过程。夫妻欢愉,又岂能只看最后一步?有时候、有时候……”
他红着脸低下脑袋,声如蚊呐,“有时候,借助一些工具,滋味也是极好的。”
??
???
顾时玉惊呆了。
她瞪大眼睛,看了阿琰好半晌,喃喃道:“没想到你所猎甚广……”
“书中自有颜如玉。”阿琰镇定。
顾时玉不敢问了。
她一路上都在思考,在回忆,在沉思。
回到府中后,顾时玉决定要对秦珏好一点。
不管有没有成,反正她是禽兽了一把。看秦珏那可怜的样儿,真是可怜见的。
只是等到第二天,还没等顾时玉想好法子去讨好她的王妃,麻烦就先找上门来了。
顾时蔓的尸体被找到了。
是京兆府尹亲自上门来办的案子。
京兆府尹是一个看着特别敦厚老实的人,见到顾时玉的时候,眼观鼻,鼻观心,恭恭敬敬,态度谦逊。
“王爷。”他说:“今早京兆府接到报案,说是王爷府上的女眷连夜出逃,却被人杀害。天子脚下发生如此命案,实属骇人听闻。此事不好公开开堂审理,请恕下官叨扰。”
昨夜秦珏怕燕王会暗中派了刺客暗下杀手,就没怎么管顾时蔓的尸体。没想到不过一早,案子都立了。
这立得如此迅速,其中说不定还有燕王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