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周眠换上我的衣服,在医院门口伸了个懒腰,“终于逃脱了医院的魔爪了。”
我拎着大包小包,追赶上他的步伐。
“我们去哪儿啊?”他问。
“先去我家把东西放了,然后去你家。”
“去我家干吗?”
我觉得他是脑子坏了,说:“我找理由搪塞你妈,但你这么久不回复她肯定会担心。”
周眠若有所思,找出手机打开妈妈的聊天框,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发送,然后关机。
“好啦,我跟她说了要住你家一段时间,我们走吧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脸抽了抽,觉得这一家子心真大。
周眠在躲我。
回家了一周,我感觉到不对。第n次敲主卧的房门,让他出来吃饭,他让我放门口,等会自己会吃的。
我像个操心的老父亲,小孩不高兴我也不能逼他啊,只能照着话耐心哄。
我放下饭,躲进了视野死角。
不一会儿,房门开了,我快步上前挂住他的手。
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躲我,周眠低着头。我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,看他脸色很差,嘴唇发白,脑子轰的一声炸了,想把他拉倒医院去检查。周眠抓着门板,死活不让我带他走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!虚弱的像个鬼!”我朝他大吼。
周眠甩开我的手,说自己没事,只是低血糖。
“你到底再嘴硬什么?”
“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。”他背靠门,揉着手腕,“你还有钱吗?我想出去旅游。”
我下意识回答:“你想去哪?”
“拉普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