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希望他乱跑不见,黑着脸。
周眠觉得没劲儿,吹着口哨跟在我旁边。
坐了十个小时飞机,又耗费了些时间才到酒店,我整个人累瘫了,到房间就直直倒在床上。
“晚安,我先睡一觉,困死了。”
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徬晚了,我半眯着眼看到周眠坐在床上看电视。
他不困吗?
周眠听到动静,瞧我一眼就关上了电视:“你醒了?”
“嗯,为什么不看了?”我问。
他从他的床直接蹦到了我的床上,压在我身上对我笑:“想和你一起出去玩。”
我感觉有些热,推开他套好衣服,回头看他:“要去玩就快点走。”
“来了!”
我们去泡了正宗的桑拿浴,先前睡醒的困倦感一扫而尽。我会装作不经意地去看周眠,他真的好瘦好白,身上也没什么多的肉。
我更热了。
抽自己一巴掌,赶紧跑了出来,丢下一句:“我不泡了。”
我没来过芬兰,周眠就像从小在这儿长大一样,对我各种介绍。
滔滔不绝的人突然停下步伐,猛烈咳嗽。我脱下我的外衣给他穿上,拉拢紧,操碎了心:“这么冷还穿这么少,早知道不答应你来了。”
周眠傻笑着,拉着我往前走,去坐狗拉雪橇。
“袁一淞,来拍照!”他踩在雪里,鼻子冻的红红的,扯着我要一起拍照。
“有什么好拍的。”我不情不愿掏出手机,就看着他脚一叉,露出了些字:北极线————我们在北纬66度33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