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柱听见了闺女的喊声,急忙进了屋,床上的人看到来了个憨厚大叔,顿时露出亲近的表情,“大叔,这个妹妹说,是你救了我,多谢你。”
周二柱见这小伙子挣扎着要起来,连忙上前拉住他的隔壁,“小伙子,可是不能起,你这伤还没好呢,”他见这小伙子生的俊俏,又一脸依恋之情,顿时更是心生喜爱之心,“小伙子,你家住哪里啊?多大了?”
那人还没说话,周婉就站起来,她瞪了一眼床上的人,“爹,都说了他失忆了,啥都不记得了。”真是个赔本的买卖。
周二柱看到了自家闺女瞪人,床上那小伙子似是有些不自在,斥了一句,“你这丫头,你那是什么样子,这后生还伤着呢,”他又转头看看那小伙子,“小伙子,别担心,许是你脑袋伤的厉害,可能过几天就记起来了。”
这话一说,也给了周婉些许希望,药还有两副,这若是都吃了,真能恢复记忆也说不定。
可现实总是无情的,这人不仅吃了两副药没有好,又白吃了好几天她家的饭,依然没有好。
眼看着这小哥在自己家住了小十天,已经能够下地走两步了,周婉实在忍不住,看着坐在门沿上发呆的小哥,“哎,你快好了吧,好了赶紧走,我家可养不起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待在这里不行吗?”坐着的人有些期期艾艾。
“你还呆在这里,你能养活自己吗,你看看我家,已经够穷的了,我爹爹每天那么累,你倒是好,天天的吃饭不干活。”周婉凶巴巴的,就差插个腰做骂街状了。
“我付钱,”大男孩忙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拿出来,“这个给你,我的饭钱,还可以砍柴,我是男人,力气大。”
周婉早就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,不过一直没好意思不告而取,这人主动给了那是最好不过,她接过来对着阳光看了看,果然通透无比,即使上辈子她没什么见识,也知道这玉佩应该价值不菲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周婉把玉佩揣怀里,美滋滋的进屋了,既然有了玉佩,就再收留这人几天,反正他啥也不记得,物价肯定也不知道,过几天再说养不起,赶他走就是了。
当天晚上,一家人吃过饭,周婉就把心中的打算说出来,“爹,那傻子把玉佩都给咱们了,我看着那衣服也值几个钱,赶明儿我去当了吧,咱再收留他几天。”
周二柱看到被叫做傻子的小伙子就坐在旁边端着个大碗喝水,听到婉儿的话,小伙子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,他颇有些哭笑不得,“胡闹,什么傻子,这后生看着有个十五六的样子,比你大,你要叫哥哥,还有,那衣服玉佩都是个念想,你赶紧给人家,不许卖,你别瞎操心了,爹爹这几日做工挣的都挺多,再做几日就够咱们过冬的了。”
郑氏自打这小伙子醒了以后也是心生喜爱,她养的女儿,也不知怎么的,这身子才好了没几天年,在家里就颇有个主意,简直和个小霸王一样,偏偏当家的还宠得不行,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,其他的活脱脱一个男孩子样,可这个小伙子可是不一样,又文静又秀气,婶子婶子的叫的人心里熨帖,更兼郑氏这辈子没有儿子,如今家里不是揭不开锅的年头了,多一张嘴也养得起,何况她心里颇有些私人的小打算。
“你爹说的对,你那是什么话,”她看看已经喝完水乖乖坐着的小后生,更加和颜悦色,“小伙子,你如今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,你看你想叫什么,先起个名字吧,省的这丫头老是拿你说笑。”
不待那小伙子说话,周婉就倒豆子似得抢着说话了,“我看就跟我大伯娘一个姓,姓钱,叫赔,钱赔,捡了他,咱家可不是赔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