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清宁伯夫人,卫老夫人兴奋的难以自抑,“走,我去那边一趟。”
小曾氏吸取了教训,谨慎道,“这虽是一门不错的亲事,但那边一直没有提起过年若的父亲,具体是什么情况,咱们是不是先打探一下情况再说?”
卫老夫人倒是不以为意,“年若嫁给邵元松的时候,他还是个商户子,年若的父亲说破天也不会是个什么大人物,如今不管是和离也好,守寡也好,修宁总是一个人,她日子还长,总不能一辈子不再嫁人吧。”
“如今也是靠了邵元松了,要是没有邵元松,她们母子哪里能如此风光。”
一旁的卫芸姝听到这句话,目光微闪。
卫老夫人接着道,“不管如何,我先去探探口风。一笔写不出两个卫字,我现在又是她唯一的长辈,还能害她不成?”
“这倒是,”小曾氏道,“便是皇上问起来,这也是一门非常好的亲事了。”
婚事确实非常好,当朝左相之子,身居高位不说,人品也可靠,发妻去世多年都没曾想过续弦,如果不是人家指定了要找卫修宁,老夫人恨不得让他们家适龄的小姑娘顶上去。
不过事情没办法十全十美,这样也很不错了,能跟左相做姻亲,还能把卫修宁嫁出去,到那个时候,卫修宁就没办法惦记国公府的爵位了,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。
“孙女儿倒是觉得这事儿不必急着提。”卫芸姝淡淡的道,“没得让皇上以为我们迫不及待的要赶他们走,显得我们凉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