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家姑爷,把那位姑奶奶宠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,便是家里的大事,若姐儿竟然问都不问姑爷,可以直接做主的。”
“银钱竟也全交给她掌管,那天听见姑爷说要买郊外的庄子,跟她伸手要两万银子。”
她们哪里敢想,就是国公夫人小曾氏手里,估计能有个五千两私房就不错了。而邵元松要买庄子,明显不是要私房钱,而是家产,他们的丈夫甚至都防着她们朝家里产业伸手呢。
“孩子也是,邵家姑爷回来,见若姐儿忙着都不打扰,反而自己看孩子。”
想想自家的老爷们,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便是孩子,也是喜欢了就逗逗,平日里哪里管。
当然,也有忍不住说酸话的,“到底是商户出身,日子过的一点规矩都没有,儿子便罢了,哪里有父亲教养女儿的。”
酸归酸,但不能否认,这样的人非常值得较好,一个男人面前说话管用的女人,可比那种挑着机会吹枕头风的人强多了。
年若不会怠慢她们,但也不会迁就她们,实在是事情太多,虽然她们是打着帮忙的旗号来的,但实际上,根本就帮不上。
围观了几次年若处理事情,签字画押、发号施令,那时候她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威势,让人下意识的敬畏,况且她们好歹也是高门出身,不会那么死皮赖脸的不识趣,表达了亲近之意后便不再打扰了。
即便如此,整个国公府也受到了不少的益处,不好直接接触年若一家的人,开始通过府里其他的人打听情况,一时间各家的访客都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