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鸣不语只默默点了点头,“走吧,这地方古怪的很,我探查了一番血腥味太重,怨念太深,似有魔气。”祁鸣顿了顿,“但不是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他的。”
季信仪望着窗外枯死的树干,“但我又希望是他的。”
......
“快开门!开门!!!”门外人疯狂敲着,听这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这大半夜的从未有人来过,也更没有人像此刻一般撕心裂肺喊着,柏常心里倒没有丝毫恐惧,毕竟是从小跟在傅光身边云游四海长大的,比这更惊心动魄的场面都见过了,这算得了什么?
柏常顺手抓起自己的外衣边跑边披在自己的身上,走之前拿了一把小刀藏在自己的袖子里。
......
“师哥!”一开门,眼前的人立马扑在自己怀里,抱着自己不清不楚哭喊着:“老头不见了,爹不见了......”
柏常认清这是季温,惊讶不已,季温不是跟着他爹去了吗?这才过了多久就回来了?!
看着季温这幅模样,他也深知定是出了什么事!拍了拍他的后背,一边安抚他一边问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季温慢慢站好,两眼泪汪汪的盯着柏常,脸颊早就哭红了,“师哥,我爹他不见了!”
柏常:!!!
“途中发生什么事了?”柏常焦急问道。
季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柏常,柏常听后一脸惊恐,若不是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师弟,他是真的不会相信。
“师哥,怎么办啊......”季温哭哭啼啼道。
柏常二话不说,拉着季温去找自己的师父,这些年师父云游四海什么怪事师父没见过?
“师父!师父!”二人在门外着急喊道,半晌,屋子里还是没有人应,此刻风声急促,院子里的落叶“沙沙”作响,两人只相互对视一眼便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,二人立马一同用力踹门而入。
柏常紧握袖子里藏着的刀,二人七上八下来到师父床边一看——竟空无一人!
......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谁?”祁鸣刚说完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口血。
“祁鸣!”季信仪捂住胸口,用剑支撑着自己慢慢站起来,季信仪也伤得不轻,几根肋骨都被打断了。
“我?我不是说了嘛,在下章无凌。”
这章无凌大约二十左右,穿着一身喜服,相貌冷峻,眉宇间藏着杀气。
“你!咳咳,你怨气太重死后入魔,可你怨气再怎么深哪来的那么大法力?说!是不是他!是不是他给你的!”祁鸣撑着一口气怒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