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就不看!”说完便盘腿坐在地上,季信仪瞟了他一眼,笑道:“脾气倒是不小,这点还真是随我。”
说完温柔地摸了摸季温的头又道:“刚捡到你的时候,你哭的那可真是,惊天地泣鬼神。”季信仪想到这儿哈哈大笑,“我还真是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有个儿子,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老头,你后悔了?”季温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不后悔,怎么可能后悔,当然一开始你太闹腾了确实有点后悔......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季温眉头皱了皱,语气似乎有点委屈忙一把撇开季信仪的手。
季信仪知道这宝贝儿子的脾性,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个白玉佩伸手递到他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“我不要,不稀罕。”季温赌气般扭过头。
季信仪笑了笑,“好啊,不要算了,我还赚了呢。”
“拿来拿来。”季温一把抢过玉佩,“你这又打哪儿来的?你有钱买吗?”
“臭小子能从哪儿来的?你爹我自己的,难不成偷来的?收好,记得一直把它揣在身上。”季信仪看着季温将玉佩收入怀中,望着眼前这个抚养长大的孩子,眼眶忽地红了起来,忙别过头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回哪儿?我们不是在家吗?你还想去哪儿啊。”季温哈哈笑道,“老头,你其实还不怎么老怎么就那么糊涂了啊。”
季信仪看着他笑,良久才说道:“季温,所遇一切皆是缘分,听爹的话,你回去吧......”话说到后面季信仪的声音越来越小,身影逐渐模糊了起来,最后整个人化成了一缕轻烟散去,季温忙伸手去抓,空荡荡的屋子只听得见季温一人着急的声音:“爹!爹!老头?你哪儿去?你去哪儿了!你回来,你回来......”
......
“爹!”季温从梦里惊醒,额间布满了细汗,喘着粗气,意识逐渐清醒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还好还好,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。
他捏了捏眉心,想到方才做的梦属实荒唐,天还未亮,房间里暗沉沉的,季温觉得口干,起身摸索着茶具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想着还是去季信仪房间瞧一瞧,自己放心些。
自己只着了一件单衣,虽说是夏日但到了深夜起风还是会感到微微冷。一推门,自己仿佛置身冰窖里,猛抽一口冷气,整个身子直接靠在门上,这哪里还是什么客栈!这不是自己的家吗?!
......
“说完了?”祁鸣问道。
“嗯,该说的都说了,估计这小子醒来怕是吓得不轻。”季信仪一想到自己儿子会吓成什么模样便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,也亏你想得出这个办法。”祁鸣骂道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跟过来涉险啊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怎么跟他解释?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