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家还有庶长子,”焕娘看了裴宜乐一眼,“当初杨姨娘差点保不住顾灵萱,就是为的不让她生出庶长子。”
裴宜乐笑了,道:“崇恭伯府再好也不是你家,这里才是你家。”
焕娘这回伸手去掐了裴宜乐一把,反倒又惹得裴宜乐来逗她:“五哥亲娘是外面的女人。”
“好呀,原来你是和你四叔学的。”焕娘一点不恼,嘴上却不饶人,不肯让他占了便宜去。
卢嬷嬷听了有些急,太后是最听不得这个的,焕娘自己不知道,她当时是陪在太后身边看她如何为女儿际遇伤心落泪的。亲生母亲难过至此,焕娘听裴宜乐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又怎会舒心。
“六爷。”卢嬷嬷到底忍不住,提醒了裴宜乐一句。
焕娘明白卢嬷嬷的意思,抢先道:“嬷嬷别急,看我收拾他。”
说着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去灌裴宜乐,裴宜乐自然不肯直接应的,两人拉扯了一阵,看得卢嬷嬷直皱眉,依旧没有消停下来,只是说好了猜拳。
往常焕娘一直是输的时候多,赢的时候少,裴宜乐要把她灌得醉醺醺才肯停下。
今日却又不同了,一路下去,焕娘竟是一杯酒都没喝过。
裴宜乐喝到第三壶的时候,奇道:“你今天怎么运气这么好?”
“哪是什么运气好,”焕娘得意道,“我有输的法子,也自然有赢的法子,哄你玩儿呢!”
裴宜乐这才恍然大悟,忙道:“原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。”
韦氏从勾栏之地出来,个中门道也算精通,传到焕娘手上是一定要她娴熟的。
焕娘重重点了点裴宜乐的额头,笑道:“你总是被女人骗的。”
裴宜乐想了想,又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你喝多少酒才会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