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乡下来的粗鄙村妇,什么时候能滚回你那穷乡僻壤,别污染了京城。”沈花影被陈妤一句话就挑起了怒气。
“说实在的,我也想回去,可是陛下偏偏要留我在京城,还真是公主您失望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眼瞧着陈妤与沈花影越吵越凶,沈止捏了捏眉头,沉声道:“不要吵了,毕竟是阿妤的侍女,我都没气,用不着四妹操心。”
听着他这句话,正在劝沈花影离开的柳鸢一愣,连话语带动作一并顿了一瞬,然而还是机械地劝着沈花影,终于还是将沈花影劝走了。
心有不甘的沈花影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陈妤一眼,路上便与柳鸢说起陈妤的种种不是来。
然而,柳鸢却完全听不去,条件反射似的应和着沈花影的话,而她的脑子里却始终回荡着方才沈止的话,或者确切来说是一个称呼。
阿妤?他怎么能叫她阿妤呢?她与他相识那么多年,也从未得到过这样亲昵的称呼。
陈妤该不会是铁了心的要挡她的路吧?
柳鸢的眼神完全暗了下来,她想之前或许是她太过天真和仁慈了。
另一边,陈妤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又被人盯上,但是流萤与沈止不再争吵了,她感觉到了一点宽慰,便也不到处走,只想拜一拜神像,讨个彩头就好。
而后他们也没有遇到什么人,而是寻着挂起的花灯往京城走去。
这路程很远,饶是以陈妤这样好的体力都颇为劳累,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了起来。
“饿了?”沈止虽然是询问的语气,但那眼角眉梢却带着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