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妤了然地点点头,说道:“那我们便再去京郊看一看吧,你说那里有祈福的人,我很好奇。”

京城很大,从京城内到京郊要走很远,故而陈妤与沈止便换上了马车出行。

京郊与京城之中同样热闹,年轻的女子与男子们俱是结伴而行,向着南郊巧娘娘的石像而去,想去求得一份好姻缘。

由于游人众多,马车不便前行,陈妤与沈止便下了马车,走往石像而去。

他们来到了石像前,有人在前面跪拜着,为巧娘娘上香、献花、上贡,他们排在队伍后面,要等好一会儿才能被轮到。

但等待总是有些无聊的。

“阿妤,不如就叫你那侍女在这里先等着,我们可以先去别处看看。”沈止漫不经意地提出了建议。

流萤警觉地看向沈止道:“不行,我得贴身护着郡主。”

“你上回与阿妤一起入宫,也没见怎么护好了她。”沈止旧事重提说道。

不知怎么,陈妤听着那话仿佛隐隐有些埋怨的意思,大概是她的错觉。

“所以我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。”流萤就这样硬和沈止呛声起来。、陈妤忙着调解,没注意到有人就这样走到了她的身边,凉凉地说道:“不愧是长宁郡主的侍女,也是这样没规矩。”

陈妤一转头,就看见了相携而来的沈花影与柳鸢。

柳鸢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神色,而沈花影那头却继续说道:“三哥你怎么非要与这般粗鲁不知礼的人为伍?”

沈花影鄙夷地看着流萤,“这若是我手下的人敢这样与主子呛声,这样没大没小的敢在主子面前称我,早被拖出去打死了。”

“看来公主您很治下有方,难怪宫女喜欢偷您那宝贝香囊。”陈妤阴阳怪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