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方法还挺好的嘛,宴九寒问道:“有第二种解法吗?”
中年男人想起了楚盼山对他说的话,他抿了抿唇:“用药。”
竟然还有第二种解法,宴九寒心里稍稍失落了一下。
中年男人背上药箱,其实第二种真正的解法很残忍,九殿下身体里面的是子蛊,只需要把身中母蛊的人给杀死,到时子蛊就会自己爬出来,不过在杀人之前,需要每日喝一杯母蛊之人的血,期限为一百八十天。
……
庆和四年,十一月十五。
定安侯反了,五万精兵包围了整个皇城。
老侯爷此时风光无限,他觉得此行已经胜券在握,在皇宫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杀了皇帝简直轻而易举,这么短的时间内,沈北城根本没有时间调动御林军。
冲破了玄天门,进入了大朝央。
可是里面的一幕却让定安候直接傻了眼,只见御林军全部守在了此处,而且是严阵以待的状态。
不过定安候一点都不急,他还有两万死侍呢。
精兵和御林军打了起来,各有损伤,但是御林军有十万,自己的五万人马还是差点火候,他准备拿出徽宗令,可是在身上摸了好久,却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这一刻,定安候是真的急了,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放在了衣兜里,怎么现在不见了呢?
眼看着五万精军越来越少,定安候想退出去,奈何后面的门早已经关了起来,他成了瓮中之鳖。
这一场打打杀杀,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息。
地上满是尸骨残骸。
沈北城坐在上座,冷眼看着地下跪着的人:“朕待你不薄,你为何谋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