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脸上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了。
宴九寒闭着眼睛强忍着,他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,看着自己的小腹之下,那里已经高高隆起,看来外公给他的药还是起了作用的。
身体越来越热,就像要炸开了似的。
“九殿下。”一道声音传来。
宴九寒抬头看了看,奈何视线已经模糊。
来人穿着一身黑衣,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,眼睛外都是细细的皱纹,能看出来已经不年轻了。
他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捆银珍,先把针在蜡烛上烧了烧,之后便帮着宴九寒施针。
宴九寒渐渐冷静了下来,身体里的热度悄悄褪去。
大概一炷香的时辰之后,中年男人也累了一身的汗,他取下了最后一根银针,把它们收拾好放进了箱子里。
宴九寒睁开眼,眼角周围都是细细的汗珠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中年男人起身喝了一杯茶:“九殿下中蛊了。”
宴九寒无所谓的挑了挑眉:“怎么破?”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:“九殿下中的是同心蛊,也就是情蛊,情蛊分为子蛊和母蛊,一旦发作,中了子蛊的人就会急切的想要和中了母蛊的人交合。”
宴九寒想起了那日自己急迫的去找沈宁安,难道他们两个都中了蛊?想不到那个苗疆少年还留了一手,果真不是什么好人,比他还坏。
“说重点,怎么解?”宴九寒没有多少耐心。
“解法之一就是身中母蛊和子蛊的人每个月十五结合一次,期限为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