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他为何会一身伤?你就不怀疑?万一是他伤人时弄出的呢?”
“……”阮思已无话可说。
她继续往外走着。
周秉烛咬牙:“你可见过吕大汉惨死的模样?舌头被割,心脏被挖……你可知你背上扶着的这个少年有多可怕?至亲之人他都下得去手,又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!阮虞!你不要再被这个恶徒蒙蔽了双眼了!”
“……”
阮思抿着嘴闷了一瞬,却半句话也未说,她继续勉强的扶着少年,艰难的将他扶上了车厢里。
雨点忽大忽小,这时,“沙沙”的雨点砸在阮思的脸颊上,冷而刺痛,阮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一段日子温暖的小屋,再望了一眼再次摔在地上还在挣扎的男主,闭了闭眼,不再犹豫的关上了大门。
“嘎吱嘎吱”,咣当一声,大门被彻底紧闭。
“…”周秉烛动作凝滞,他眼里满是严寒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,直到外头细微的车轱辘声消失,他才一字一句从唇齿里逼出话来:“我真是个废物啊。”
“……阮虞,我好言多劝,可你非是不听……我再不会留情了。”
“日后,我定会亲手逮捕你们归案!届时,遵循当朝律法,处以极刑!”
阮思上一世,学过几日马术,可如今自个驾马,还是有些艰难的。
虽是夜里逃亡,镇子里的人都梦回周公了,但阮思依旧不敢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