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套,“撕拉。”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帘。“这腿,切下来做炙肉吃,味道正好,再切了你的臂膀喂狼,给你做成人棍。”
无遥羞愤异常,沾血的外裤被剪开,只剩了亵裤。“狼子野心,你也是我族人,为什么去帮鸮齐人。再看,挖了你的双眼。”嘴里一直不停叫嚣,身上却完全无力挣扎。
双手互相配合,银色的针刺进皮肉,长长的线拉出,在空气中转一个漂亮的圈,打了个结继续第二针。依次打结,很快将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一消毒处理。
皮肉在针刺的一刹那微微颤栗,“为什么感觉不到疼?你刚才打的是什么针?”
“打的是大傻瓜针,以后送你上街讨饭,你长的这么秀气,要是讨不着可丢脸了。”
“秀气?我的脸如何能称作秀气?杀人诛心,你个母夜叉到底受何人指使。”
“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你听就是了。再忤逆我,给你把秀气缝脸上。”
“你那脖子,是被人掐的吧。”
“闭上你的嘴,不然我先掐死你……”
“那女人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?要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“因为我剪了她的舌头,毒哑了她。”
望着闪着银光的针,想起了以前,立志做一名好医生,不分昼夜的在猪皮上练习缝合,只为了这一刻,能让病人少受些痛苦。
无遥惨叫一声,“啊……”
光洁的腿上有不少伤痕,但都因为处理不当,留下斑斑痕迹。手指轻轻抚上膝盖,“年纪轻轻就风湿,关节已经开始变形了。”
每天早晨关节会僵硬,活动后会好转,这隐疾,连军医都不知道。无遥有些诧异。
“那你说说,我身上还有哪些顽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