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又不是木偶,如何能缝?我看你就是戏弄我?你主子是谁?叫他来受死。”
“你说不能缝,我偏给你缝上,让你看看。”
“你这妖女身穿嫁衣,蓬头垢面,胡言乱语,我告诉你无论你们耍多少花样,也不可能占我大齐领土分毫。”
嘴里吐出大口鲜血,无遥像死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妖女现在觉得缝木偶比让你烧成炭肉好玩,我偏不放下。”
“咳咳咳。我乃战神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,你等着夜不能寐,日日受诅咒吧。”
“你给我安静点,再说话我就把你毒哑。啊……一把泥土飞来,苏祁龄迷了双眼。
一脚踏在了肚子上。死死踩下。“狗男人,竟敢暗算我,也就看你脸长的不错,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。”
一双大手抓住了苏祁龄脚踝,两人抱着齐齐滚下了深不见底的山崖。
身上沾满了泥土枯枝,两手都是恶臭烂泥。“啊……”你这个男人真是我的命里克星,后背一阵颤栗,止不住的反胃。
随身空间里拿出了整瓶双氧水,“冲,我冲,泥土都走开,细菌都走开。”
“冲的再干净都遮不住你狠毒的心。”无遥背靠着石壁,身上伤口汩汩冒血。有气无力。
“哪来的脏东西在说话。”拧开了瓶盖,剩下的消毒水都倒在了无遥的小腿上。
“痛,你这妖女又想做什么?求求爷,爷送你上路。”
“想跟你做一对鬼鸳鸯双宿双飞呀。”说完举起手中麻醉针,扒了衣领露出肩膀,肌肉紧实,黑黝黝的皮肤上都是斑斑血痕。
无遥愣了愣,还没等反抗挣扎,身上就开始软弱无力。
“妖女,你不要轻薄我?我死也不要跟你做鬼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