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奉命筹措军费,可白花花的银子哪那么好得,这凉城首富想攀上我们家这个高枝,这才与我肖家结亲,一下送了两个女儿过来,你还有何不满意?”

“两个也不如我那小翠一个好看啊,那苏家嫡女传说中她手脚奇大,面似男像,是个克夫克子的命格,所以被人称为“老女。躲在闺房中终日不见人。想必也是丑陋无比。”

“那不还有一个凉城第一才女吗?”

“那个才女面若银盆,再不苦练琴棋书画,恐怕真的没人敢娶她了。上次,上次她竟趁我酒醉,在假山后面意图轻薄我。”

“你暂且忍了这一回,等你爹银子到手,再给你弄几个美貌的通房放在房里。”

“那行吧,想我风流倜傥的肖玉瓷,今日竟要被这两个丑女荼毒,不知要沦为多少人的笑柄。”

暮霭沉沉,终于等到了肖家来接亲的马车。两个新娘都盖着红盖头,肖玉瓷见苏曼柳身材曼妙,“娘子,快慢些。”上前来牵了手,一起跨过了火盆,进屋拜堂去了。

苏祁龄一个人站在肖家门口,身材佝偻,穿着大鞋,行动困难,只听着屋内拜堂的声音响起,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
周围议论纷纷,“这就是那个克夫克子的苏家老女,果真手脚奇大,我要是她,哪有颜面活到今天丢人现眼,趁早吊死算了。”人群一阵哄笑。

“苏姑娘,跟我走吧。”老婆子拽了苏祁龄衣袖。

“今日是我大喜之日,我上哪?”

“里面都拜完堂了,难道你还在这站着?你不嫌丢人,我们肖家还嫌丢人。”

带着苏祁龄从角门进了肖府,安排在了偏房内。

苏祁龄一动不敢动,肚子饿的紧,一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,从缝隙隐约看见桌子上有糕饼。

什么也顾不得,狼吞虎咽的将糕饼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