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悠长,也是睡着了。
沈怜容给他挪动了下,推到床里面,一齐盖上软被,沉沉睡去。
丑时,寂静的石廊里,传来温吞的脚步声。
不疾不徐,苏御走在最前面,慢慢的停步在女人的面前。
可曾后悔?
已是听过钱庄掌柜的话语,外加“旁处的案件信息都汇聚到这里,春小娘可是要出去看看?”
也不用着急,条条件件,小白花犯过的事儿全都摆了出来。
见状,银花也不挣扎了。
惨笑一声,跪坐在地,不再出声。
长发遮住她的面庞,看起来分外阴森可怖。
银花本是扬州城里一个戏班主的女儿,学戏有精,出了师后,却没有按照家里安排的路子,登台演戏。
反倒是去各个富家公子那里,利用感情,骗取钱财。
熟能生巧,“一个个的骗,要了那么多钱,你要做什么呢?”
办案有办案的话术,录事大人拿着一沓供词,丢到女人的面前。
问她,“为什么?”
一个普通的小家碧玉,哪来的胆子,骗取这么多富家公子的钱财,谋财害命,野心不止?
银花不想回答,脖子一梗,只有一句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技不如人,就要承认。
“行,带人上来。”
一袭粉衣闪动,一抹身影扑到了铁牢外,伸手过去,想够住里面人儿的手。
喊着“姐姐,姐姐。”却是无人再回复她的话语了。
银花低着脑袋,把头埋在腿里,拒不承认自己就是“春小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