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互为隐手,各自隐藏了最后的底牌。
没想到,最后小白花还得攀扯到自己身上,把事情闹大,来个浑水摸鱼,偷溜出生天。
却不想,苏御早就将计就计,逼她自爆最后一张底牌,揭露给苏靖看。
“怜惜用完,现在还剩什么?”
为的,就是让苏靖看清银花的真面目,联合钱庄掌柜,带着苏靖,三人一起去了牢狱,揭开真相。
“没有谁能一直赢,所以还是不要用心计。”沈怜容告诉崽子,“就像赌博一样,一次信任危机,就满盘皆输。”
银花拿了自己的未来,赌这次的五千两。
也是糊涂了。
大房根本不缺这五千两。
要是“好好哄着徐氏,拿个几套头面,五千两这不就来了?”
进来就别想出去,或者根本就别进来。
“进来的时候,蜕了一层皮,出去的时候,又舍了一条命。”
何必呢?
知道未来的苏沛安是大殷朝的国君,沈怜容从小就在给他灌输“后院平衡术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”小团子有些困了,用着鼻音哼哼道:“我以后只会娶一个媳妇,才不会乱搞呢。”
哦?
听了这话,沈怜容就感兴趣了。
捏着他的小耳垂问,“是谁?你怎么突然要娶媳妇了?说清楚!”
明明,前两天,还说“不娶媳妇的,我以后长大就娶娘亲!”
转眼就变了,肯定有情况。
捏捏小团子软乎的小手,沈怜容还想再问,就看到“奔波”一天的小皇子闭上了长长的睫毛,合在小脸上面,均匀的吐着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