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出这个模样给谁看?你知道是让他们去跟谁吗?”邵文冷笑。
魏轲摇头。
邵文没有报出天子的名讳,指尖蘸水,在桌上写了几个字。
魏轲凑上前,认出他写的内容,脸色一下变得复杂。
邵文抹去桌上的水痕,魏轲平定呼吸,压低声音问他:“不是说陛下在南巡的路上吗……怎么会在越县?”
他的双腿是被傅绥之命人打折的,现在走路还一拐一拐。光是提到他的名字,魏轲心中的恨意就快满溢。
邵文微微笑了下,语气轻缓:“因为永嘉公主在越县。”
魏轲怔了怔,他听闻公主香消玉殒的时候,还颇有点遗憾美人薄命,不能为他所亲。现在邵文却说公主没死……还在越县?
“是啊,他们害你跛足残疾,实际上却在越县私下苟合。”邵文面上不显,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辣。
“是这样没错,但我又能怎么办?”魏轲咬牙切齿,“现在魏家不比从前,旁支都避祸去了,主家式微……若是太后还在……”
邵文露出古怪的笑意:“宣王现在深得天子信任,可惜宣王妃胳膊肘往外拐,明明姓魏,却不帮自己家人。”
提起长平郡主,魏轲皱眉:“我那堂姐从小就被接去宫里养,和我们不熟,之前魏家出事她都没个声儿,当了宣王妃也不见得照顾魏府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那堂姐比你会趋利避害多了。”邵文抿口茶,“毕竟以她的聪明才智,自然不难看出,太后薨逝是谁的手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