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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巾帕擦过她的脸颊和脖颈,拭去薄汗带来的黏腻感。
傅知妤轻轻哼了两声,顿时觉得喉间干涩,又痒又痛。
感觉到有沾了冷水的巾帕覆在额上,傅知妤伸手想去摸一摸,耳边听到金属划动的声音。
她慢慢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就是腕上的赤金手钏,连着一段细细的金链,末端扣在床柱上。
给她擦脸换巾帕的不是旁人,正是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傅绥之。
见她苏醒,傅绥之自顾自询问,丝毫不介意傅知妤见鬼似的盯着他:“阿妤醒了,是吃鱼片粥还是吃鸡丝粥?”
她当时收下他送的手钏,可没想过还有这个用处。
傅绥之似是看穿她所想,说道:“本来想着是用不上的,但阿妤太不听话,正好现在发着烧也要养身体,哪也不必去。”
说完他笑了笑,语气轻柔,唇边吐露出的字句却让傅知妤毛骨悚然。
昨夜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,那些让傅知妤脸红耳热的东西都不在了。
她拿下巾帕往傅绥之身上丢去,发热带来的无力感令她手脚发软,巾帕只是轻飘飘落地,甚至没碰到傅绥之。
傅知妤愈发气恼,牵动酸痛的身体,她忍不住掩住唇猛烈地咳嗽,苍白脸颊浮上潮红。
傅绥之拨开后颈发丝,指腹按在肌肤上,傅知妤下意识拍开他的手。
傅绥之一愣,并未动怒:“是我不好,阿妤等会儿打我骂我都行,先把身上的汗擦了。”
拧干的帕子拂过皮肤,他伸手要挑开衣襟,被傅知妤更为抗拒地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