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山药粥也已做好,桃知开盖搅拌,锅内粥白而稠,混合着豆浆香和米香,软糯香甜。
桃知在上头摆上枸杞装饰,收拾好厨房,瞧着日头也升起了。
“桃知你这么早便起了?”顾婶子打着哈欠走进厨房,却发现桃知已将朝食做好。
“身子本就不舒服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桃知冲她笑了笑,并没有回答,只指着锅里道:“锅内热者豆浆,婶子要不要喝一碗。”
顾婶子觉得今日桃知似是有些不对劲,仔细看了看她却又实在发现不了她哪里不对劲,只好当她是月事来了身子不爽。
这会儿桃知已盛了两碗豆浆,顾婶子伸手接过。
“对了婶子,一会儿你能不能替我去送朝食,我身子不便,委实不想动弹。”桃知小口啜着温热的豆浆,细声说道,“一会儿我帮你做朝食。”
顾婶子喝着豆浆,愣愣地,想着桃知这要求合情合理,便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这便帮你送去,那你身子不便,要不要同公子说一声,今日不跟他回庄子了?”
“什么?”桃知愣在那里,并不知道今日要回庄子。
顾婶子瞧她神色不对,一时面上也带了几分疑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昨日公子给你送姜茶去,没同你说吗?”
桃知想着昨日的事,只淡淡说道:“许是公子忘了。”
顾婶子看了看她清冷的表情,倒也没多问什么。
及至去给周雁白送朝食,看着周雁白漆黑如墨的脸色,再瞧着周雁白看到送朝食的是她而不是桃知时,面色愈发阴沉,屋内仿佛寒冬腊月一般冰冷时,顾婶子便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