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刘天立在我的床头坐下,环视四周,不禁感叹:“哎……!想不到你齐雪松英明一世,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……!”
“他们为什么送我到这儿来?你能不能救我出去?”我急切地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刘天立瞟了一眼邻床上的那个傻b,“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咱们下楼走走?”
我穿上了放在床头的那件厚厚的羽绒服,这本是我上大学时最流行的款式,毕业后一直压在箱子底,如今却出现在我的床头,看来父母已经大概知道些我的故事了,哎……!我这不孝的儿子啊!我正暗自感叹,站在一旁的刘天立却婆婆妈妈地提醒我戴围巾、帽子和手套。好容易穿戴整齐,我迈着虚弱的步子往楼下走去。
精神病院里的人并不少,可跟其他医院比起来,这里异常冷清,诺大的一个花园里竟然空无一人。
“好了,现在你该说了吧?”我轻声问。
“从头说起?还是想听关键的?”刘天立又习惯地卖起了关子。
“当然从头说啦!”
“那天警察在勘察现场的时候,在楼顶发现了三个人的脚印,一个是你的,一个是垂泪玫瑰的,另一个……目前还不好说。但是从脚印和痕迹上看,垂泪玫瑰是背对天台栏杆被人推了一把,脚底一滑跌落楼下,她穿的黑色羊绒大衣还被栏杆刮落几条丝——种种迹象表明这是谋杀!”刘天立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我心惊肉跳的。
“有嫌疑对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