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哐当!”一声撞上了,楼下不再有任何声响。
我耐心等了一会,仿佛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,由近及远,逐渐消失……
确信楼下不再有异常动静后,我挣扎着已经酸麻的筋骨,扶着墙站了起来,穿上鞋子,走下楼梯。
楼下的场景令我一阵眩晕……垂泪玫瑰歪在钢琴边,身边满是花瓶的碎片,玫瑰花显然是遭受过践踏,上面满是黑色的污痕,洁白的花瓣四处散落着。
“姐,你没事儿吧?”我推了推她几乎僵硬的身体。
她生硬地回过头,用呆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眼睛居然是干的!没有一滴眼泪!流着血的嘴角抽了抽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姐!缨子怎么敢这样欺负你!”我气愤地嚷道。
“一切,都是我自找的……一切,都是我自找的……”跟上次被打一样,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,边说边傻笑着,眼睛呆呆环视着四周,慢慢地捡起一块碎玻璃茬,冲着手腕划去……
我猛地攥住她的手,玻璃茬深深地刺进了我的手掌也划破了她的手指,来自不同身体的、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了白玫瑰花瓣上,我不顾疼痛地大叫:“姐!你不能做傻事啊!”
“哼,是你在做傻事!你不该拦住我!我是在寻求解脱,而你……只是无辜地忍受皮肉之苦……”她心疼地握住了我满是鲜血的手,一大滴眼泪从眼睛里滚落。
“姐,你回头吧!”我带着哭腔恳求她。
“已经来不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