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我都没有入睡,朦胧中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,儿时的大灰狼、班主任,现在的警察、流氓,恐怖电影里的尸体、鬼魂,轮流进入我的梦境,吓出我一身身冷汗!
第二天天刚亮,我就穿上大衣,踏着厚厚的积雪,顶着阴霾的天空,晃到了寂静的大街上。太早了,马路上没有人,甚至连个能活动的影子都没有。我强压住紧张的心情左顾右盼,好容易才盼来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垂泪玫瑰的别墅而去。
门开了,垂泪玫瑰神色慌张、表情惊异地出现在我面前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有重要的话问你!”我表情严肃地说。
“嘘……!先进来再说!”她一把将我扯进了屋子。
我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脚,以免鞋底的淤泥弄脏了洁净的地板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非得亲自跑一趟?电话里不能说吗?”
“怎么?你不欢迎我来?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我反问她。
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算啦!你不明白……!”垂泪玫瑰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。
温暖的客厅里到处弥漫着醉人的玫瑰花香,钢琴上的大水晶玻璃瓶子里,一束奶白色的玫瑰正在怒放。
“你要是没事儿就先回去吧,今天姐姐没心情陪你!”她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说。
“我只想问你一句话!你的酒吧是不是在从事非法交易?”我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