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国的及笄礼还有最重要的一环,道门赐福。

白衣乌发的年轻道人缓步走到堂上,停在杨尔暇面前。那一刻,杨尔暇感觉时间都停滞了,堂上突然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
不朽轻笑了声,眉目如画,肌肤莹润,犹如白玉雕琢而成。

杨尔暇呆呆地抬头看着他,脑海一片空白。

“贫道不朽,远道而来,贺卿良辰。”

不朽一手挽着拂尘,一手食指轻点杨尔暇眉心,璀璨的金光从相接处迸发,照亮了堂上每个人的脸。

“劫将起,缘已生,愿卿不负教诲,自在随心。”

……

杨家七小姐的笄礼一时成了陵阳城中众人皆知的美谈,随便找个茶馆酒楼,大家都在说着杨七笄礼上道法不凡的不朽道长。

贵女笄礼上道门赐福自古就有,却少有人能看到满堂金光,就连在华国女帝/前朝歌长公主的笄礼上赐福的国师,听说也只照亮了女帝和国师的脸。

杨家,风雩阁。

不朽像幼时一样,舒服地窝在软和的圈椅中,头发披散,衣着舒适,完全看不出赐福时如玉君子的风范。

老夫人与他隔案对坐,身边还跟着杨尔暇,看着不朽十年如一日懒散的模样,好笑地摇摇头,“阿玉你还是老样子,老身老了,以后啊,还得你们兄妹俩互相扶持。”

“祖母哪老了?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。”杨尔暇动作优雅地煮着茶,“倒是哥哥,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