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头疾,他时不时的就要抱头呼痛。”
“我这些天常在外奔波,对族中之事不甚了解,族长是什么时候开始犯病的?”
风冶沉默了起来,“风宿只会待在涂山青檀那里,自我娘差点把风朗扔下悬崖之后,就下令我与我娘不得接近涂山青檀半步,我也不常见到风宿。只有在风宿为我娘疗伤的时候,我能见上一面,但他每次待的时间不长,并未见他犯病。另外,今天早上,他让我带着我娘去了涂山青檀那里,我们一起用的早膳,也没见到他头疾发作。”
看来此事还要再问问涂山青檀才行。
舒榆急急忙忙的传给风冶一篇心法,助他抵御镇狱台恐怖的杀气后,向涂山青檀的寝殿赶去。
涂山青檀正在后园赏花,舒榆只能等着,不多时,涂山青檀与风宿牵着手,双双走了出来。
只见涂山青檀发髻略有歪斜,两颊带着红晕,媚视烟行,娇滴滴的询问舒榆前来,有何事禀报,竟不去老祖的宫殿,偏找到了她这里来。
舒榆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涂山青檀在提醒他,老祖已经不喜了。
“回禀老祖,回禀青檀娘娘,卜少卿那厮,自从羽族独立出去以后,常被南老祖惦记,就想起我这个在族中当差的故人,想借老祖的名头,震慑一下羽族。但卜少卿反叛是事实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好话,因此想来走走青檀娘娘的路子,看能不能请的青檀娘娘去明翠阁玩玩,也算是给人族长回脸。”
卜少卿?那个废物居然把人族独立了出来?有些意思,‘风宿’还真起了要去看看的兴趣。
“只请青檀不请老祖我吗?”风宿不乐意了。
舒榆大喜过望,“老祖愿意去,那是卜少卿三生修来的福气,我这就传讯给他们,让他们好好备着,保证老祖不论什么时候前去,最好的那处院子,永远给您留着!”
风宿微笑着点了点头,突然又抱头蹲了下来,“青檀,你快给我看看,我这头怎么又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