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?他不是族长!他不是我爹!他是畜生,是畜生啊!”本就重伤的风冶又受锁链穿体之苦,虚弱不堪的身躯哪经受的起情绪如此剧烈的波动,又晕了过去。
舒榆摇了摇头,今天不把事情问清楚,以后再想过来就难了。
一股纯正的真气注入风冶体内,这个可怜的大妖悠悠的醒了过来。
“他杀了我娘!”
舒榆手一抖,手中的锁链砸在镇狱台上,轰然一声,烟尘四起,远处的大妖赶紧询问。
“无事,刚才有些头晕,没拿稳!”镇狱台上常有诡异之事发生,区区头晕,只是小事,守卫转过头去走远了,看守镇狱台是个苦差事,谁也不愿意没事往镇狱台上跑。
“你确定?”南白首死了是件大事,更何况还是被风宿所杀。不过风族长向来对南白首情深意切,怎么会突然动手杀死南白首呢?舒榆实在是很难相信。
“舒榆,你觉得我会骗你?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?风宿他丧心病狂,不仅杀了我娘,还要杀掉我!”
“这就更不可能了,涂山青檀生的儿子天赋极差,虎族目前看来只能交到你手中,他怎么舍得杀你?”
“你看我身上的伤,像是作伪吗?实话告诉你,若不是他自身出了状况,我早就死了!”
状况?族长出事了?舒榆急忙追问。
“头疾。”
“头疾?从未听族长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