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东南拉住了她,“幼儿园的事……我已经解决了,姜诺明天可以去上学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姜淮已经不愿意再多看眼前这男人一眼。

任何对他儿子造成伤害的人,她都不想多看。

“找幼儿园的能力我还是有的,他很快就能上学了。”

她的拒绝只会让擎东南倍加难受,可事情自己这边错在先,他竟找不到理由辩解,只能静静地看着她。

姜淮挣开他的手,“擎先生,我儿子因为那件事受了很大的伤害,如果你真的有心道歉,就从此以后不要再在他面前出现了。因为看到一次你,就等于在他这伤口上撒一次盐,请你不要再伤害他。”她本不想说这么多话,但这话又不能不说。被亲生父亲伤害的感觉,她能想象,有多疼。

姜诺白天虽然什么也没说,晚上却每每在梦里哭泣,有一回还在梦里叫擎东南的名字,哭着说自己没干坏事。这场景,现在想着就觉得难受,更别说当时经历了。而姜诺,比她还要难受百倍,千倍。

她这话一出,擎东南彻底白了脸。

他仿佛看到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横在了他与姜淮和姜诺中间,再也修补不好。

他的手突然就没有了力气,再不能拉住姜淮,垂落了下去。最后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淮消失。

姜淮回到家时,看到姜诺正坐在窗户后,此时窗帘垂着,却分明在动。

显然,他刚刚透过窗户去看外面了,姜淮知道,他在看擎东南。

终究是父子,一点想法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她走过去,轻轻揽住了姜诺的小肩膀,“诺诺想认他吗?如果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