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姜淮拉了一把自己的儿子,出声道。

姜诺迅速回神,用力点头,“好。”

两个人就像没看到他一般,直接从他面前走过,去开门。

看到姜诺开心,没有被那件事所影响,擎东南本是开心的,此时看他和姜淮一样视自己为无物,心里又难受了。他的记忆里,姜诺从来对他都只有依赖和喜欢,不曾像这样,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下。

他走了过去,“姜淮,姜诺。”

“擎先生有事吗?”姜淮先把姜诺放了进去,然后才转头回来与他相对。擎细惜把擎东南和姜诺的关系告诉了姜诺,她没办法让姜诺这样面对擎东南,只能让他避开。

姜淮的疏远刺痛了擎东南的神经,而姜诺离开时连声招呼都没跟他打,更让他难过。

“我今天来,是向姜诺来道歉的。”他直白地道。

那天让姜诺受了委屈,他有责任。这件事,他一分钟都等不得,要立马过来说。

姜淮听了这话,唇上扬起了讽刺,“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吧,高高在上的擎先生竟然要向姜诺道歉?”

“那天的事,他受委屈了。”擎东南并不理会姜淮的冷言冷语,承认道,“细惜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,她并没有亲眼看到姜诺摔东西,而当事佣人也承认了,东西是他摔的。”

不听这事儿还好,一听姜淮的眉眼里又升起了怒气,“佣人?你相信瓶子是佣人摔碎的这种鬼话吗?”

她的目光一时咄咄,而这话,分明是指真正打碎瓶子的是擎细惜!

看着擎东南到此时还护着擎细惜,不愿意多怀疑她一些,姜淮只觉得失望,“歉道完了吗?道完了可以走了!”说完,抬步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