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台洲叫人拿了个透明塑料袋过来。

塑料袋里,装着的是衬有。衬衣原本的颜色是雪白的,此时却沾了血点点。血水已经干涸,但依旧触目惊心。

骆台洲当着众人的面拿出平板,展示自己得来的监控画面。那天,姜淮果然在某个河边停下,在那边呆了一阵子才回去。

姜淮觉得可笑,“骆先生为了给我加罪,可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
她那日因为想着姜诺和孙侨就要出国,不敢在他们面前哭,所以停车在那头的小河边哭了一顿。至于监控里她回来后衣服缘何变成了别的颜色和款式,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过衣服。

骆台洲却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把那件衬衣拿了出来,“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,拿去专业机构一测就知道。这衣服上头的血迹,我们已经找人测过,就是细惜的。”

这话一出,擎母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所以,真是你!”

这一回,连擎东南都变了脸色。

骆子媛的身子也跟着晃了几晃,“姜淮,你……太狠了,就因为细惜心中不满,找顾环宇对付了你两次,你就要她的命,你怎么可以……不管怎么说,都是你先伤害的她啊。”说着,捂脸哭了起来。

“细惜早就跟她打过交道?”众人一听这话,纷纷又起了想法。

骆子媛看一眼擎东南,还是把先前的事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