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此行回来,不过是来听风声的,如果没有人查到你,你就会留下来,继续经营你的天下无尘,是不是?”
骆台洲这篇话说出来,毫无破绽,如果不是姜淮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,怕就要信了。
“定人罪是讲求证据的,您这么胡乱猜测,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她不客气地道,想看看,骆台洲手里到底握了什么,会如此理直气壮地欺负自己。
她更惊讶,骆台洲这几年来一直安安静静,从不针对她,怎么突然就向她发动进攻了?这里头,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骆台洲早有准备,自然不惧姜淮的追问,把东西拿了出来,“这是我们商场的监控,细惜出事那天,你就进入了那家商场。”
那几天忙着给姜诺和孙侨买东西,她经常出入商场,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哪家。
“那又能说明什么?”她冷声问,“就因为我和擎细惜有过节,就认定人是我害的吗?那么,我记得没错的话,骆先生跟我们姜家,也有些过节,这过节长远算起来,也可成为你害擎细惜的理由。”
她不客气地点破。
骆台洲的脸再度一灰,已然意识到骆子媛说得没错,这个姜淮不那么好对付。好在他准备得齐全,骆台洲哼哼着,“姜小姐就别再扯七扯八,把事情拉得没边了。我这里不仅有你进入商场的画面,还有你离开时的时间,跟细惜遇害的时间刚好吻合。”
姜淮依旧冷冷地看着他,眼睛都眯了起来,似乎在看一只小丑在做拙劣的表演。
骆台洲在她的强大气场下差点编不下去,但事已至此,他必须辨下去。
“在看到你之后,我特意查了一下那天关于你的所有监控,发现你那天把车停在了一个水库边上,而后再上车时,已经换了一件衣服。想来那天,细惜的血有溅到你身上,你怕事情查到自己身上,做了些什么。我第一时间去了那一带,找你的衣服,果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