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文,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,妈妈很久没有见到你了,非常想念你。”
刘启文无法说出一句话,沉闷地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,发动车子,在寂静的夜里飞速奔驰起来。
ary的笑声,母亲的牵挂,和暗夜里的灯光一起,远远地留在了身后。
他的眼前,浮现了模糊的画面。那个时候,住在武汉的江边,大概只有五六岁吧,遇到父亲心情好的时候,牵着他的手,走过马路,到江边去买。
七岁跟随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来到这里,已经过去了三十年,他仍然还能清楚地记得,软软的化在舌头上,欲留还去的丝丝甜意。
他忍不住伸出舌头,舔舔干燥的嘴唇,微微笑了。
翻过悉尼大桥,马上就要到家了。
奇怪的梦
黄晓竹和陈启明通过电话,点上香熏蜡烛,在浴缸里懒洋洋地泡了一个热水澡,坐在床沿上读书。
李玉华换好睡衣,走进黄晓竹的房间,刚和女儿说了两句话,黄建国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。
“玉华,吃药。”
李玉华回过头从黄建国手里接过杯子和药,笑着吃了。
“妈,你真幸福。”
黄晓竹放下书,满脸微笑地看着他们,李玉华在床边坐了下来,拍拍黄晓竹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