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。”
陈启文推开她,拿起沙发上的衣服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ary点了一枝烟,斜靠在窗台上,看着年轻的男人走出大门。玻璃窗户上模糊的映现着她的脸,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额上的皱纹,回想着十几年的光阴。
院子外面的车灯亮了。
陈启文靠在座位上,看着隔壁的一栋白房子。
他的母亲和继父就住在里面。十八岁生日过后,他就离开了这个家,将近二十年没有再回去过。有时候和母亲见面,也总是在外面的咖啡馆里,坐着聊几句。
母亲已经老了。
陈启文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。想到上个星期来诊所看过牙齿的那个老太太,今天听她的邻居说,已经在前天去世了。陈启文有种光阴不再来的仓促感,连忙拿出电话,拨了母亲家的号码。
宁静的夜晚,刺耳的电话铃声传了出来,母亲卧室的灯光亮了,过了好久,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妈,我是启文。”
“启文,你怎么了?你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刘爱英的声音急促的传过来,刘启文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给捏住了,无法跳动。他匆忙回了一句。
“妈,没有事情,就是有些想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刘爱英如释重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