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能嗅到些香甜气息。
他另外一只手还牢牢的捏着她的下巴,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羽铃皱着眉,偏偏这个时候该死的骨气又冒了上来。
男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,轻笑了一声,“怎么,不想要吗?你可想清楚,现在不要,今天就没有了。”
小羽铃咬了咬唇,低头不看他,迎上了他手里的糖水。
默念着……
骨气不能当饭吃。
骨气不能当饭吃。
骨气不能当饭吃。
男人低笑了一声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低头把碗里的糖水喝完,顺势把碗放在了旁边,男人粗粝的手指就这么轻轻蹭了一下她沾着些糖水的唇。
小狐狸冷不丁的被磨得发痒,却意外的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干净修长,隐隐有些清淡的香气。
并没有印象中古怪的气息。
她轻轻缩了缩脖子,想要躲开。
“没喝干净。”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羽铃看了看碗,“放开我,已经没有了!”
男人没说话,只伸手把刚才端碗的手指递到了她面前,“你溅到了我手上。”
羽铃顺着冰凉的月光,看到了一根修长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男人声音偏强势冰冷,不容置疑的开口,“给我弄干净。”
羽铃深吸了一口气,蓦的一股怨气冲上了脑袋。
“不愿意吗?”男人挑眉,语气中几分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