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过几天他们就不给它送吃的了。
三天两头才会来送一次。
小羽铃后悔了,总算明白了老人家常说的一个道理。
骨气能当饭吃嘛!
不能。
它总要先吃饱才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。
小羽铃轻叹了一口气,大约是很多天都没有怎么进食,让它眼前一片昏暗,光线迷乱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它动了一下,便放弃了挣扎,趴在地上,一丝力气也无。
忽然耳边“咔哒”一声,一盏糖水放在了它的面前。
它嗅到了气息,轻轻挪了下脑袋,一整天没有喝水像是瞬间给了它一点力气,小羽铃从地上爬了起来,本能的凑到了碗旁边。
就在它刚要喝里面的糖水。
来人手上却忽然挪了一下,把小羽铃面前的水挪开。
小狐狸扑了个空,却顺势被他握住了狐狸下巴。
几乎是男人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一瞬间,一股细微的灵气从相触的肌肤之间迅速蔓延开来。
小狐狸恍惚间意识到他在做什么,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不过片刻的时候,一个小姑娘一身白色囚衣出现在草垫上,她双手撑着身下的草垫,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做什么?”
她抬手想要打开他的手,手掌抬到一半却忽然之间卡在了锁链上,根本打不到身前的人。
却不想那人冷笑了一声,“该是一只小母狐狸。”
羽铃秀眉轻蹙,缓缓的攥紧了身下的草垫。
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,小羽铃只能看到他抬手把糖水递到了她的嘴边,唇边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