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迅速从花园里扫过,他的注意力被狗窝吸引了过去,“拆掉。”

保镖们抽了抽嘴角,觉得他的念头极其荒唐。

不管怎么说,对方也是名富家小姐,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同狗抢地盘?

心里这样想,几人手上的动作却格外利落。

狗房的屋顶很快被卸掉一半,靠里的一角,他们搜寻许久的人正惨白着脸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

“找到了!”惊喜的声音落在白灵耳朵里像催命符似的,她的脑子里又响起了刚刚肖总凄厉的惨叫声。

寒意从脚底冲上大脑,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捂着头大声的叫喊着:“不关我的事!”

众人漠然的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眼里没有半分怜悯,若她不生出害人之心,眼下也不必如此狼狈。

只能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

保镖动作粗鲁的将人拽出来,扭住她的肩膀,押着她往外走。

尖锐的刺痛令她的眼睛恢复了些许清明,捉摸不透对方的打算。

但很快她就明白了。

昏暗的地下赌场里,肖总软趴趴的躺在地上。

虽说过来的路上顾君泽已经让人把他的四肢接上,可身上的伤口实在太疼了,他只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“白灵你这个贱人!”瞧见她,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剧烈的凶光,暂时遗忘了身上的痛楚,手脚并用的向她爬来。

眼看快要到了,白灵尖叫着踹了他一脚,火辣辣的痛感唤醒了他的感官,潮水般铺天盖地的疼痛密不透风的把他包裹起来,眼前漆黑一片。

待情况缓和,他不甘心的怒视着女人,片刻好像想到了什么,恶劣的冲她笑了笑,谄媚的望着顾君泽,“我原本只是想绑架陈小姐,是她劝我找人玷污陈小姐的,您一定不要放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