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却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。
一路飞驰,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。
保镖们已经对整座别墅进行了严密的搜查,只剩下最后一间房。
“多久能打开?”男人的面色冷漠如冰,只看一眼,都让人有种置身寒冬的错觉。
“马上。”
把原本的半个小时吞进肚子,保镖拆门的速度更快了。
肖总听着外面的动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无比憎恨自己当初的愚蠢,为什么不听别人的劝说在墙上开个排气窗,以至于这个房间成为困住自己的牢笼。
他焦急的来回踱步,监护的密码门抖动了几下,隐约有丝光线透了进来。
重新将不知看了多少次的屋子在打量了遍。
他匍匐在地上,试图往放置电脑的桌子下钻。
不过他委实低估了自己的体积,前半部分是勉强塞进去了,腰下却暴露在外面,颇有掩耳盗铃的意味。
破门而入的众人将他狼狈的姿态一览无余,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鄙夷。
“拖过来。”顾君泽一声令下,保镖抓住肖总的脚踝,把人丢到了男人面前。
曾经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居高临下的睨视着自己,肖总只觉难堪,脑子一热从地上站起来,死死的望着面前之人。
“顾君泽,你无缘无故带人闯进我家似乎不太合适吧?”
“是吗?”
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不带任何情绪,犹如闲谈。
“我以为肖总是个聪明人。”说完,男人随意的摆摆手,保镖一左一右将他架起,干脆利落的卸下了他的手脚。
剧烈的酸痛在极短的时间里传遍全身,肖总如蛆虫扭动着身体,眼泪鼻涕在脸上混成一团,令人作呕,“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过我吧,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