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盈歌一下子就确认他就是阿岳,直直地跑过去接他,不想一靠近他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她心头一跳,脚步跟着也变得迟疑了。
“阿岳,你受伤了?”
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,心里的惊骇根本压不住地往外冒,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好好的阿岳为什么会受伤?
“没事……”阿岳似乎伤得有点厉害,额头上全是冷汗,需要用手扶着树干才能站稳。
柳盈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没事?”
“没事,我带着药呢,回去抹抹药就行,外伤而已。你怎么还没睡?”阿岳冲她笑了笑,嘴唇血色尽褪。
“你不回来我哪能睡得着?”柳盈歌走上前扶着他,“我扶你回去,你慢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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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盈歌到底没问出阿岳受伤的原因,只好承担起帮他抹药的重任。
阿岳后背划了一道很深的刀伤,她抹药的时候才发现,他的后背不止这一道伤,还有无数鞭伤交错着,虽然伤口已经好了,但依旧让人目不忍睹。
柳盈歌用手摸着那些的鞭痕,问道:“阿岳,你老实告诉我,上次你带我出去,是不是还受罚挨打了?这鞭伤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阿岳把衣服穿好,不让她再看。
“什么不是?你还在骗我!”柳盈歌冲他大喊着。
她不是傻子,阿岳陪了她两年没遇过危险更是从未离开过,中途只离开过两次,一次是她被囚禁在阁楼的那几天,一次是他去庄子看弟弟。
后背这些鞭伤一看就是新伤,除了那次因为她受罚,还能因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