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岳安静地看着她,眼神就像是深潭里的水,深邃而无波澜。
“阿岳,你走吧,去过你的日子吧,我不需要你回报了。”柳盈歌盯着他说。
她不信他这次受伤跟她完全没有关系。
不过是半个烧饼而已,她从来都没放在心上,他又何必念念不忘,甚至以命相报。
阿岳没说话,只默默地拿着佩剑出去了。
两人开始不再说话,但生活好像跟以前也没太大的不同,阿岳再也没有晚回来过,更没有再受过伤。
每每回来都给她带着各种吃的,有时是肉包子,有时是糖饼,有时是烧饼。
但柳盈歌已经无法安心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,她的自在生活果然是偷来的,时间一长她就无福消受了。
更何况这份自在是建立在阿岳的无私付出上的。
—
日子慢慢又熬过了大半个月,阿岳后背的伤已经愈合,开始慢慢地恢复原状。
柳盈歌下定决心要做个了断。
隔天早上,她跟阿岳开口说了最近一段时间的第一句话:“阿岳,晚上买壶酒回来吧。”
“酒?”阿岳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恩,我想喝。”
阿岳便没再多问,只在晚上回来的时候拎着两壶酒,还有两包下酒菜。
这晚,柳盈歌似乎特别能聊,一直拉着阿岳不停地说话,喝酒。
直到酒空菜光,时辰也过了三更,柳盈歌才吵着要睡觉,拽着阿岳的衣角不让他走,让他陪着。
看着她发酒疯,阿岳无奈地叹着气,躺在她不远处的位置,闭上了眼。